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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偿所愿。贪恋不甘。
很多事情,在不知不觉之间就搁旧了。原该如是。太平盛世,个人经历最大的兵荒马乱不外是幻灭。

·岁月
·生活
·人生


2008.07.12 21:08:00 
 。。  

这篇是写在07年7月11日,那天龙应台回望走了大半辈子的时光,伤感不能自持。

同龄的人一个个淡出人生舞台,故人不在,慢慢地就觉得江湖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和去国离乡一样的凄然。

7月7日的音乐会上蔡琴说:“你们知道的是我的歌,你们不知道的是我的人生,而我的人生对你们并不重要。”

而在那之前,曾经蔡琴爱得不能自拔的杨德昌离世,站在舞台上面对镁光灯和万众,我们真的真的难以揣测她的心情。


而那一夜,台湾才子沈君山孤独地躺在加护病房,独自面对随时会来的死亡,也没有人可以体会。

好多好多的东西真的,只能自己一个人。


看到龙应台这篇《山路》的时候,是去年暑假在去西安的火车上,当时只觉得心里一沉。

那一刻我并不知道沈君山先生是谁,后来回来后在网络上搜索了很多关于他的资料。那种故人旧世的感觉一直萦绕在我的心尖。


对台湾文学很是痴迷,特别是1949年国民党从大陆撤退去台湾之后,很多人在遥望大陆故乡不得归的情况下,写的那些思乡念旧的文字。

他们怀念曾经在大陆的辉煌与荣耀,他们伤感在台湾的境遇,他们住在眷村,接触的都是被台湾本省人称作“外省人”的大陆军民同胞。

繁华落尽之后,很多人对那里的生活不适应,伤感和落寞一地。而这些所有的情绪都在我钟爱的台湾作家---白先勇的作品里一一得到呈现。

因此我的毕业论文就写了白先勇的作品里的文化乡愁分析。

写论文的时候,我竟觉得快乐,没有枯燥和疲倦。因为是那么的喜欢台湾文学,喜欢白先生的文字。有他所有的作品,反复看了一遍又一遍。

所以看到龙应台这些文字的时候,我心里的感觉都涌上来了,在去西安的火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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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rebeccayu 阅读全文 |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保存日志
 
2008.07.12 21:01:00 
 山路  

                                        《山路》

                                                                                      --台湾   龙应台

·             五万人涌进了台中的露天剧场;有风,天上的云在游走,使得月光忽隐忽现,你注意到,当晚的月亮,不特别明亮,不特别油黄,也不特别圆满,像一个用手掰开的大半边葡萄柚,随意被搁在一张桌子上,仿佛寻常家用品的一部分。一走进剧场,却突然扑面而来密密麻麻一片人海,令人屏息震撼:五万人同时坐下,即使无声也是一个隆重的宣示。



歌声像一条柔软丝带,伸进黑洞里一点一点诱出深藏的记忆;群众跟着音乐打拍,和着歌曲哼唱,哼唱时陶醉,鼓掌时动容,但没有尖叫跳跃,也没有激情推挤,这,是四五十岁的一代人。



老朋友蔡琴出场时,掌声雷动,我坐在第二排正中,安静地注视她,想看看──又是好久不见,她瘦了还是胖了?第一排两个讨厌的人头挡住了视线,我稍稍挪动椅子,插在这两个人头的中间,才能把她看个清楚。今晚蔡琴一袭青衣,衣袂在风里翩翩蝶动,显得飘逸有致。



媒体涌向舞台前,镁光灯烁烁闪个不停。她笑说,媒体不是为了她的而来的,是为了另一件。然后音乐静下,她开口清唱:是谁在敲打我窗 是谁在撩动琴弦——”蔡琴的声音,有大河的深沉,黄昏的惆怅,又有宿醉难醒的缠绵。她低低地唱着,余音缭绕然后戛然而止时,人们报以狂热的掌声。她说,你们知道的是我的歌,你们不知道的是我的人生,而我的人生对你们并不重要。



在海浪一样的掌声中,我没有鼓掌,我仍旧深深地注视她。她说的,是五十九岁的导演杨德昌的死。她说的人生,是她自己的人生;但是人生,除了自己,谁可能知道?一个曾经爱得不能自拔的人死了;蔡琴,你的哪一首歌,是在追悼,哪一首歌,是在告别,哪一首歌,是在重新许诺,哪一首歌,是在为自己作永恒的准备?



挡了我视线的两个人头,一个是胡志强的。一年前中风,他走路时有些微跛,使得他的背影看起来特别憨厚。他的身边紧挨着自己大难不死的妻,少了一条手臂。胡志强拾起妻的一只纤弱的手,迎以自己一只粗壮的手,两人的手掌合起来鼓掌,是患难情深,更是岁月沧桑。



另一个头,是马英九的。能说他在跟五万个人一起欣赏民歌吗?还是说,他的坐着,其实是奔波,他的热闹,其实是孤独,他,和他的政治对手们,所开的车,没有“R”挡,更缺空挡。



坐在我旁边的,是香港的荣念曾和黄英琦。左手创实验剧场,右手画漫画、写文章的荣念曾,安安静静地坐着。刚刚动过心脏大手术,他放慢了脚步。英琦,办创意学院、推社区运动,有点倦,仍然棱角分明。



我们这一代人,错错落落走在历史的山路上,前后拉得很长。同龄人推推挤挤走在一块,或相濡以沫,或怒目相视。年长一点的默默走在前头,或迟疑徘徊,或漠然而果决。前后虽隔数里,声气婉转相通,我们是同一条路上的同代人。



蔡琴开始唱《恰似你的温柔》,歌声低回流荡,人们开始和声而唱:


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

就像一张破碎的脸

难以开口道再见

就让一切走远

这不是件容易的事

我们却都没有哭泣

让它淡淡的来

让它好好的去



我压低帽沿,眼泪,实在忍不住了。今天是77日的晚上,前行者沈君山三度中风陷入昏迷的第二晚。这里有五万人幸福地欢唱,掌声、笑声、歌声,混杂着城市的灯火腾跃,照亮了粉红色的天空。此刻,一辈子被称为才子的沈君山,一个人在加护病房里,一个人。



才子当然心里冰雪般地透彻:有些事,只能一个人做。有些关,只能一个人过。有些路啊,只能一个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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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rebeccayu 阅读全文 |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保存日志
 
2008.07.12 20:59:00 
 方大同。《南音》  
很偶然的听到这首《南音》。
一下又东拉西扯想到每天清晨校园广播中放的那些舒缓、忧伤的二胡曲子。
又想到前些日子试卷上那一篇现代文阅读《流浪的二胡》。
边想边听,就被轻轻的触动了。


南音
——方大同

在他的墨镜里
看不到二泉的月映有多么蒙胧
只记得少年时
练习着二胡时琴弦勒出了血红
三十四岁后失明了
怎么用他双眼寻找自己的光荣
小时候拉奏着浪淘沙
他们说他是个天才儿童
可是下一个画面里
他就走在街头贩卖着他的童梦


喧哗酒家中拥挤的小巷中
他拉着等待着谁为他而动容
音乐没人懂
打赏要人懂 因为他真的很穷
漆黑北风中飘渺的烛光中
他想他总能为人们奏出彩虹
音乐自己懂
一样有听众沿途点亮
他命运的灯笼
二泉映月 他才不管红与不红

圆圆的墨镜里
自圆其乐昭君出塞自有人歌颂
他人穷名不穷
他人穷志不穷音乐证明他有用
回家路上由他老婆
掺扶着拉奏着那一曲才最感动
不知道路过的听到的
免费的有没有因此心痛
可是下一个画面里
他就走在街头贩卖着他的童梦
喧哗酒家中拥挤的小巷中
他拉着等待着谁为他而动容
音乐没人懂
打赏要人懂 因为他真的很穷
漆黑北风中飘渺的烛光中
他想他总能为人们奏出彩虹
音乐自己懂
一样有听众沿途点亮
他命运的灯笼
二泉映月 他才不管红与不红

最亲爱的听众
想象他们的脸孔流泪或满脸春风
老爸是他英雄 他慈祥的脸孔
也渐渐地消逝在南音的琴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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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rebeccayu 阅读全文 |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保存日志
 
2007.10.18 23:06:00 
 一觉醒来思长安。  
相对于太多的中国城市而言,西安在我的内心里是充满着梦幻主义、理想主义、厚重的历史人文传统、以及中华原始等等色彩的城市。按照自己的文化情结,仍旧喜欢称它做“长安”。 
这个城市在我整个的中学和大学时代,曾经贯穿了如此多的梦想与激情。曾经想像着踏上它的土地,静静的领略秦风唐韵,回想声色盛唐。其实这些也都是一个抱有文化理想主义青年的梦想。 


高中时代,自己理想的大学生活是坐着火车去到喜欢的城市念书,有苍天的古木,郁郁葱葱的校园,在火车轰隆隆的车轮声中趴在窗口,细细的看辽阔大地的景色是怎样从青山绿水的南国丽景转换到苍凉荒芜的粗犷北方。 
然而梦想终归是和现实相去甚远,大学的生活是在破旧的汽车和逼仄的船舱中走过的。 


2007年8月6日19:42,T220次,成都到拉萨的特快列车,它终于带我去到长安。 
生平第一次坐火车。夜色茫茫,困意四起,窗外茫然。空调车密闭的窗户。 
因此,想要看到的南北之景就这样消失在夜色里。 

列车高速行驶在山涧和平原中,7日凌晨五点半,睡梦中醒来,有很强烈的灯光直射在前方隧道上,“秦岭终南山隧道”几个大红的字,一下把我惊醒,睡意全无。秦岭。终南山。这些不都是有关长安梦里的字眼吗?当然,梦里还有华山、骊山、兵马俑、咸阳。。。。。。 
于是赶紧把脸贴在玻璃上看晨光里三秦大地的模样。 

8月7日06:40分,到达西安站。城墙上的灯还没有熄灭。昏黄的灯光下是我疲惫而宁静的心。 
而现在,当我真正身处长安的时候,内心所有的感觉都如潮水般熄灭,千言万语都静默了。 


长安,请原谅我感性、敏感的心。 
我愿意用这样的笔触写到你。把内心所有的中华民族的历史文化情结一起抛向天空,涌向你。 

西安的太阳,晒得人黑黑的。黑黑的人,干净的心,站在秦始皇兵马俑前的时候,她虔诚而肃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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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rebeccayu 阅读全文 |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保存日志
 
2007.10.18 23:04:00 
 她。  
小时候她是我的天。 
她对我严格,不纵容,不溺爱。每次开家长会的时候,她总是那个最漂亮的家长。那时,她还年轻。 
上学时,晚自习回家的路上,她总会站在厂区公路的尽头那里等我,在昏黄的路灯下看到有人影走来,就急急的唤我的名字。然后和她一起回家,家里有热腾腾的饭菜。 

长大后,我几乎快要成为她的天。 
她已然不再年轻,皮肤松弛,脸色黯淡。她有什么事情都要和我商量,越来越依赖我。 
从大学到工作,六年里她第一次来看我,总惦记着带这带那的来,害怕我在这边没有。 
带她去我的新房看,她很细心的看防盗窗的油漆,说是没有涂匀,怕生锈。而这些问题我们从没注意过。 
带她出去吃饭,她总不舍得点菜,说是怕我花钱。买什么她都不要。 
她让我把钱留着,以后成家了到处都要用钱。 
她总是为我想为我考虑,她惟独忘了自己。 


小时候她是我的天。现在,我快成为她的天。 
她今年五十岁了。二十五年前,她和现在的我一样大。她已经开始承担一个家庭的责任了。 
我今年二十五了。我还像个孩子,仍然任性,还是觉得承担家庭太沉重,不够成熟。 


我快要流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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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rebeccayu 阅读全文 |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保存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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